令人愉悅的北歐酷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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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看北歐四季透明筆記的讀者應該知道,我喜歡赫爾辛基這個城市,僅管無論是比建築物的大氣漂亮、比生活氛團的溫馨精緻、還是比購物飲食的多樣選擇,她都比不上北歐鄰居斯德哥爾摩和哥本哈根,然而我就是喜歡看她,如何在「成長」的過程中,找出自己的特色,向國際發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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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自己的兩本書裡都強調過,芬蘭人在歷史語言文化與民族性上,與其它北歐國家的人有所不同,而這些不同,如今無論是在設計、飲食、還是文化產業、旅遊推廣上,反而都成為芬蘭的獨特之處。文化凝聚出的生活風格,還可以被包裝成獨特的旅遊概念。

赫爾辛基的旅遊局,曾以「Delightful Nordic Oddity」,為城市建立品牌形象,創新的行銷點子也受到柏林國際旅展肯定,並將赫爾辛基選為2005年北歐最佳旅遊地。目前赫爾辛基的觀光指南中,有一組就是以「Nordic Oddity」為名,將二十四小時分成六個時段,運用「Bohemian」、「Groovy」、「Smooth」三個主題,為不同族群的人,推薦各時段最適合遊走的地點和網站資訊。

比方早上,可以在美麗的中央火車站喝咖啡看人;下午,可以跟當地人一樣去買二手衣,去個性唱片行尋找稀有收藏,詢問老闆附近夜生活的情報;半夜,酒吧街轉角烤店提供的火腿腸,就是芬蘭最典型的速食;而清晨,天光要亮未亮之際,可以跳進海裡夜泳,或是站在海邊的廣場,等待晨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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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城市的行銷團隊,像這樣把平凡的在地人活動與生活場景串起來,適時加入輕鬆有趣的文化資訊時,感覺就是用最生活化的方式,呈現了一個城市的性格。名勝古蹟不一定都要去看,但是大街小巷一定要去走,那才是真正認識一個城市的方式,至少我真心這麼認為。

只有五十幾萬人口的赫爾辛基,近年來不僅遊客明顯增多,也常被國際媒體形容為具有特色的酷城市,去年春天歐洲歌唱大賽期間,一位來自挪威的記者就在挪威的報上稱讚赫爾辛基非常「酷」,我其實不看挪威報紙,會知道這樣的新聞,當然是芬蘭記者努力搜集回來告訴大家的結果。: )。

去年秋天,我住在哥本哈根的丹麥好友遊赫爾辛基,回去後他告訴我:「赫爾辛基非常有趣,我絕對可以在這裡感受到北歐的氣息,然而在相似中又有些不同,她的建築物讓我聯想到德國南方的巴伐利亞,卻又帶著斯堪地那維亞的味道…」

當然,赫爾辛基「好不好玩」、「酷不酷」,一定見人見智,習於在飲食與購物選擇多樣又便宜的地區生活的人,赫爾辛基可能物價既高、能逛能買的也不多;喜歡熱鬧的人,長居在赫爾辛基也許又會覺得太安靜;喜歡設計建築創意的人,哪怕赫爾辛基不是世界最亮眼的城市,卻絕對值得細細挖掘;北歐鄰居過來看,也許感受到的就是那股,既相似又不同的趣味。

我在《北歐四季透明筆記》一書中,曾寫過一篇自己很喜歡的「既美又醜的赫爾辛基」,正因為這個城市「既美又醜」,所以讓我覺得特別有趣,而赫爾辛基的常駐居民-那多到嚇人的海鷗,可能也讓不少居民,「又愛又恨」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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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來到赫爾辛基,有機會在看似安靜的大街小巷中仔細探尋,會在其中發現有個性的事物,比方讓男女分別在不同時段裸泳的美麗古典游泳池;讓旅客在三小時內體驗芬蘭人家居生活的服務CosyFinland;介紹最新、最IN去處的街頭雜誌We are Helsinki;專唱重金屬卡拉OK的音樂酒吧Hevimesta;在計程車上也可以唱的卡拉OK;把古典樂移到酒吧演奏的新實驗;自己發明給自己的新節慶,和很多其它的其它……

正因為城市不大,新鮮的嘗試更容易密集突顯,或是相互連結發酵。常看見創意產業人士合作,不斷更新城市飲食、設計、流行的創意情報,行銷宣傳之餘,其實裡頭有著他們對於自己城市的喜愛。僅管我不是觀光客,也同樣喜歡隨手搜集城市訊息,好發現更多乾淨現代的波羅地海女兒外表下,那新舊夾陳、有些怪異、有些新鮮,很真實又深具自我特質的赫爾辛基。

看著這個城市慢慢的蛻變成長,就讓我覺得,其實城市不大無所謂,小地方也可以見真章,觀光標的不太多也不要緊,發揮想像力說生活的故事更有趣,我一直相信,最新鮮的創造,都在每日每日真實的城市街頭場景裡,只要能從中找出自己的性格與特色,每個城市都有機會成為最酷的自己。

城市,原來也像是人。有創意的人,才會組成有創意的城市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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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著想著我越來越了解,自己喜歡赫爾辛基的理由,也許我喜歡上的,不僅是這個城市的基本建設與生活特質,還有那一個又一個,不斷因著人的活動而誕生,因為那一些小小的瘋狂與創意而被彰顯出來的情節,與各種新奇的想像與創意嘗試吧。

註:本文改寫自刊載於數位時代三月份部落格地球村的「令人愉悅的北歐酷都」

繼續延伸嗅聞城市:

《北歐四季透明筆記》書中:「既美又醜的赫爾辛基」

小城市,也有大世界系列
赫爾辛基廚師快樂遊行
屬於市民的赫爾辛基客廳
用拍攝指南行銷赫爾辛基

小奧私陸2004年的三城味遊:赫爾辛基、香港、台北旅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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