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中的旅行

速記多「事」的九月,也問大家秋好

轉眼,已經九月底了,距離上次自己的發文時日,竟然已經過去一個月! 我敲打著鍵盤的同時,大多數地球另一端的讀者朋友們,大概早已進入夢鄉,邁進十月了吧!


台灣,亞洲最值得遊的地方?-從芬蘭朋友遊台灣說起…

幾週前,我的芬蘭朋友到台灣去旅行;同樣是幾週前,我收到天下文化企畫小組寄來的一封活動邀請信,邀請在部落格上發文串連募書,募的是10000本嚴長壽先生的《我所看見的未來》,在這之前,我並不知道有這本書的存在,上網看了目錄和說明後就發現,這兩件看似不直接相關的事,方向卻在當下很巧合的重疊:嚴先生的書,有著一份理想,希望台灣各地能找出自己的長處,讓旅遊與世界接軌;而我的朋友,則在同一時刻,扮演了「遊台灣的外國旅客角色」。 我的芬蘭朋友在台灣旅遊的期間,我常透過網路當朋友的「線上導遊」,幾天下來心裡就有了不少感觸,所以這篇文章當時就開始寫了,卻一直到現在才有時間寫完。 先把時間倒推回夏天之前。我的芬蘭好友興奮的告訴我,他們決定將今天的夏天旅遊重點,放在台灣。


為自己,出清一點記憶存貨…

十年前,我在黃威融先生的「Shopping Young–Miss Right & Mr. Right的戀愛紀實」這本已經絕版的好書裡,讀到一句「要出清存貨,才能告別青春期。」 今天不知怎麼的,這句話莫名其妙從心底浮上來,雖然我早已離青春期很遙遠。 也許是突然覺得,在我繼續往下寫生活之前,我得先出清一些來不及發表的「存貨」,才能向那些時光「告別」。告別並不是要忘記,相反的,是想留下些什麼,讓未來可能會逐漸遺忘的自己,回過頭來,有文字可以讓記憶回溫。 所謂的「存貨」,指的是過去這一年來幾件對我有特別紀念性意義的事,在不歇止的搬遷中雖然寫了一點頭,卻沒結下我想結的尾。有些事件還在繼續中,有些東西已經在當時暫告一段落,事件結束了,當時我想,來不及寫就算了吧,反正我一定會在心裡記得,現在,我卻不這麼認為。 就在幾天前,我與芬蘭先生重回位於芬蘭西部沿海的芬蘭瑞典雙語小鎮Vaasa,去看展,也去訪友。Vaasa這個小鎮對我而言意義非凡,我以為我什麼都不會忘。


芬蘭獨木舟初體驗

今天,生平第一次,我划了獨木舟(Kayak),就在自家附近的小河邊。不僅是划獨木舟本身很新鮮,過程中也讓我感受到,另一種頗為芬蘭的思考方式與生活觀。 首先,很多概念跟我原先「想像」的不太一樣。


京都感官六帖(三):顏色

幾年前,我曾經因著興趣,在芬蘭大學裡選修了一堂亞洲美學的課。 還記得當時,聽著台上的教授講中國茶與日本茶,中國畫與日本畫,我忍不住問:到底這兩個國家一些乍看相似的文化傳統,最大的不同處在哪裡? 教授想了一會,回答:「我想,很多源於中國的文化,傳到日本就更精緻化了。」 簡單的一句回答,卻也在日後,逐漸呼應了日本帶給我的感受。 很多我們從小到大,生活中習以為常的用品與事物,到了日本,好像就多出另一番風味,也許是多了顏色,也許是多了細緻,也許是多了想像,和一份把微小的事物做到最美最好的專注與投入,因此每一樣早就熟悉的東西,都讓我看了入神,比方香、扇、筷、碗。


京都感官六帖(二):聲音

在這裡,我使用相機與影像,記錄自己的旅行映像。然而,京都讓我印象深刻的一點,卻也是在視覺之外,那「無所不在的聲音與旋律」。 我回想起十幾年前,和大學好友們一同遊歐洲時,「聲音」,一直是我們最想收錄的東西。我們錄音機不離手,收下了好多管風琴的聲音,和街頭音樂家演奏的旋律。後來我獨自出國,也曾在異鄉的火車上,用錄音機收下鄰座旅人的樂音。 年華似水般向前流動,不知不覺的,自己記錄生活的方式和習慣,已經改變,如今,我習慣使用文字與影像來記錄生活行步,因此旅程中「最沒有用具體的形式記錄」的,反而是舊愛-「聲音」。 僅管沒特別想著要收集「聲音」,來到京都的第一天晚上我仍然馬上豎起耳朵,聽見京都的「聲音」。 街上的古樂聲


京都感官六帖(一):京都掃

大家新年快樂!這幾天我打算趁有空的時間,更新我的wp版本,也就是說,接下去幾天要有朋友連不進部落格,應該就是我在更新整理中,還請稍候…… 大年初一,就先來寫幾篇「京都感官印象」。 說它是「感官印象」,而不說它是「遊記」,因為我不懂日文,不諳文化,不喜歡寫景點介紹,也不想寫旅行日記,於是記憶中的京都與幾個行經的關西城市,在記憶中留下的都是感官的浮光掠影,那是顏色、聲音、和一些當時看到想到或感受到的其它。。 頭一篇,先來說說「打掃」。 北野天滿宮裡(京都):


寫在京都行之前

說來好玩,北歐四季的台北日記只來得及寫了兩篇,這會我又要往京都去了,果然我的生活,是「一直在前往某處的路上」啊。 這次回台灣,原本就是在預料之外,沒想到還有預料之外的相遇,預料之外的簽書分享會,和預料之外的旅行,人生,果然是充滿意外的驚喜! 回台灣的那天晚上,家人問我,「妳在芬蘭不是一直念著想去日本走走嗎?這次難得待這麼長時間,台灣離日本這麼近,要不要把握機會去日本旅行?」就這樣,在回台的路上暫時不見了的行李都還沒來得及回家,我們已經開始計畫起京都之旅。


旅行,在自己的城市裡

從七月底到八月中,整個人不斷地在行旅的狀態裡,腳在走,心在走,身旁的風景不斷轉換,總以為已經坐定,卻忽地要起身出門,以為已經抵家,卻又突然換了方向,還沒有足夠的時間寫下這些記錄,就讓它一點一滴沉澱,等待發酵吧。 先從,自己的城市說起。


往天涯盡頭開去

我們不停地往西北開,往芬蘭與挪威的邊界開去。 沒有什麼目的,只是往前開,想到處走走看看。 只要來得及往回開,趕上回家的班機,就好。 開著開著,窗外的景致,從一望無際的森林,變成圓溜溜的丘陵,一座座雪白山陵,也開始從四面八方浮現。 「左轉一公里,瑞典」。指標上這麼寫著。 我們下了車,跟對面的鄰國,打了聲招呼。 繼續往前開,往挪威的方向前進,越接近北方,山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高。 我們的車在山坡丘陵間轉來轉去,四周不斷變幻又美麗無比的白色國度,將我們三百六十度圍繞。 「太值得了!太美了!」這幾天開車開了好幾百里路的老公,不斷讚嘆不虛此行,一點不顯累。 我覺得離城市好遙遠,離南方首都的生活好遙遠,離所有在乎、熟悉的人事物都很遙遠。 能這樣把一切都甩得一乾二淨,真好! 路上除了我們,幾乎沒有別的車,像是兩人一起往天涯盡頭開去,開向無人跡之地。 長長的旅程,伴隨在一邊的,只有森林、天地、山水,和最親愛的人。 這就是屬於我的北歐式旅程。 總要開著看似開不完的的長路,卻不見得有什麼觀光景點在前方等著, 這樣的地理特徵,內化成一種北歐式性格。 而這性格早已在我心裡,悄然生根,讓我一而再,再而三的,奔向蒼茫。 在挪威與芬蘭邊境之前停下,看附近依傍山水而居的人家,竟有想搬來此地隱居的衝動。 「別忘了,這裡到冬天可是有永夜的哦。」老公在旁提醒。 要適應永夜,恐怕非常人所能為之,當看極光的次數,比看陽光還要多時,相信會有一種極地人的性格,順應而生。 老公說歸說,自己其實也接著盤算,該如何住在這樣的地方,還能存活。 那應該會是一種在極端中尋求平衡的生活方式,也許有一天,我們會再回來。